而我不能放着阿莫尔被琴爷打死。
于是我被打了。
第二天,裹着绷带的我以阿莫尔小情人的身份再度出现在大众面前后,可喜可贺的,害我受伤的阿莫尔继□□以后,又多了个抖s的称呼。
好吧,我是故意的。
谁让他害我被打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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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克斯在阿莫尔的审问仍是什么都没说。
一周了啊!我都想请琴爷来帮他审了,后来还没来得及请,想要的情报就被我自己查出来了。
嗯,也就是说,佩克斯没用了?
就在我和阿莫尔打算杀人灭口的时候,阿尔法阻止了我俩。
“我想试试斯德哥尔摩症是不是真得能训养一个经过严格训练,心志坚定的人,”阿尔法露出一个洋溢着黑气的笑容。“而且他的能力很不错不是吗?就这么杀了会不会有点可惜?”
阿莫尔不置可否,一周都没审出任何东西的事迹让他有点挂不住脸,所以在得到情报后,不管佩克斯是去死还是生不如死的活,他都不介意,只要过得不好就行。
我:……………………
感觉他俩会翻车,难道他们不懂一句话吗,明明只有死去的敌人,才是好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