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是卧底?

第二天,飞日本。

还没上飞机,我就看到我家琴爷依旧银瞳泛绿。

我:……………………

“琴酒,你戴美瞳了?”

抱歉这个问题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是真的好好奇啊。

“美瞳?”琴爷疑惑的看着我。

没,没戴吗?琴酒的表情确实是在疑惑,所以他没有戴美瞳,那,他眼珠子怎么就变绿了呢?

“马天尼,该走了,不然待会如果堵车的话就可能赶不上飞机了。”

没待我深想,一旁的佩克斯就开口了。

这次他和我一起去。

而他也在投靠我后自己报班学了日语。

如今正常的交流已经不成问题了。

“哦,好。”我应了声,然后挥手笑着跟琴爷道别,“琴酒,再见。”

“再见。”

——分隔线——

到了日本,我没有事先告诉苏格兰波本他们我要回来的事,不然他们接机的时候发现我没带礼物那该怎么办,所以我决定到了日本先去买礼物,然后再给俩人一个惊喜。

我在商场大肆选购,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日本在逃的通缉犯。

那名通缉犯先生好像是一个艺术的忠实爱好者,于两年前将悦耳的爆炸声带到东京米花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