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从袋子中拿出材料来制作面具,一张,和苏格兰长得一样的面具,苏格兰的邮件发的明目张胆,我暂时拦下了这个消息,但要不了几个小时,酒厂依旧会发现,苏格兰把组织重要信息以邮件形式发给日本公安的事情。
在酒厂发现后,苏格兰,死路一条。
我,要苏格兰假死。
只要他“死”了,就能名正言顺的逃脱酒厂的追杀。
这件事,只能经我的手,同时,要尽量在过程上做得天衣无缝。
然后保证事后,酒厂不会怀疑苏格兰没死。
对了,莱伊,他是fbi派来的卧底,这个身份用得好的话,未必不能帮上忙。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佩克斯,可信吗?
在半年前,我让佩克斯入了酒厂。
而他也一直对我拿他妈妈弟弟两人来威协他一事而感到不满。
我可以,让他来帮我完成这个计划吗?
“佩克斯,你恨我吗?”我手下制作面具的动作不停。“我拿你妈妈和你弟弟来威协你,你现在,还恨我吗?”
佩克斯没想到马天尼会突然问这个。
在接到马天尼先前打来电话后,他再见到马天尼,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正常情况下,马天尼总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笑兮兮的,虽然你永远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却并不会觉得有多么危险,而现在,他给人的感觉就只剩下虎了,没有了笑兮兮的掩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近乎凝结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