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实了,他那个位置还有伤。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我和他打了几十来分钟。
他的伤势更加严重,靠着墙看我掏出了枪。
我举枪对准他。
说起来,我的枪法还被他教导过。
我想杀他。
“我以为我会死在琴酒手上,”他看着我,碧色猫眼中含着笑意,“但死在你手中,好像也不错。”
我瞄准了他的眉心,一声枪响。
打中了他一旁的墙壁。
我人体描边了。
我:……………………
他瞪大了他那双猫眼,有些惊讶。
马天尼的枪法他曾经教过,是什么水准他心中清楚的很,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这么近距离还打不中的可能。
除非马天尼不想打中。
所以,马天尼其实只是在吓唬他?
我看出了他的惊讶,只觉得他在心底嘲笑我的枪法,于是又连续开了几枪。
再次描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