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有奖?”黑羽快斗盯着我的脸,像是想直接出手把我的马甲给撕了,“要是我猜对了,你把你身份告诉我。”
“不行。”马甲这种东西,还是要捂好一点,黑羽快斗已经看出来我就是昨天的那个“女性”,但他自己就是个女装大佬,而且也不知道关于组织的事,但如果他知道我是乌丸臻后,说不定会跟他口中的大侦探柯南说这件事,那我就……………………
发现我和组织有关系都只是小事。
只要一想到柯南发现我就是那个污染过他三观的绿茶小姐姐,我就觉得窒息。
所以说,有些时候,太浪了不好。
就算披着马甲。
“没意思,”黑羽快斗撑着下巴看远处高楼,“左右不是莎朗温亚德教的,就是工藤有希子教的,毕竟我,我爸妈都没有将这东西教给其他人。”
“应该不是工藤有希子,工藤有希子她常年和自己先生环球旅行,目前也没有找学生的心思。”
“至于莎朗温亚德,据说已经死了,但,不尽然吧……………………”
“我更倾向于是莎朗温亚德教的你,对吗?”
“是啊。”我干脆利落的承认。
“她没死?”
“应该说是活的很好,”不仅如此,她还找到了属于她一个人的天使。“牧树里手上戴的那颗宝石,是假的吧?”
“是,蓝宝石的触感很冰,不过其他方面,那颗“宝石”造的还是不错的。”就跟真的一样,“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应该没接触过牧树里才对。”
“真的在我那里。”
黑羽快斗:……………………
那难怪了。
“不介意我去偷吧?”
“我不记得放那里了。”毕竟在组织里,宝石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我家琴爷出手打钱都是以亿起步的,有些用过几次就废弃的实验室安全屋也是没有几十亿日元拿不下的,从组织成员个个开豪车跑车,手上枪械几百到几万美元不等,可以说一个个身上都算揣着几十万人民币到处走。
而我家琴爷那种小型自走军火库,那就得是随身带着几百万人民币甚至可能还更多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