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在离开组织后,成绩就定格在了九百码,而我和琴酒则是在这几年中陆续把成绩压到了赤井秀一上面。
虽然赤井秀一现在的狙击能力铁定更强了,但他也不会再出现在这里,把这个九百码的成绩继续往上刷新。
所以我和琴酒的名字,就压在了赤井秀一曾经代号黑麦的上面。
“是我。”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不过,在我和琴酒之后,就没有人再在狙击上赶超赤井秀一了,以至于前三个代号,其中早就离开的赤井秀一,依旧呆在上面。
然后我就看到,赤井秀一的代号黑麦灰掉,一个红色的代号出现在我的代号后面。
白兰地。
我:……………………
在场的人都看向了那个黑发棕瞳的男人。
包括我。
我眼见着,男人打出了一个好成绩,成功的把我的代号压在了下面。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目光,男人的棕瞳看了过来,他的面容明显是亚洲人面孔,但却有一双格外深邃的眼睛。
我看到他对我笑了下。
笑的很好看,但眼神挑衅。
我:……………………
琴酒就算了,被他欺压我习惯了,白兰地你算什么东西?
“让开。”我的脸黑了下去,对身旁的金麦道,在狙击设施上输入了我的代号后,我看着狙击训练上的码数一个劲的往上加。
“哇哦!”金麦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他抱臂走到白兰地身边,用手肘捅了下白兰地道:“你干嘛逗小孩子玩啊?你看,人家生气了。”
很明显,金麦和白兰地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
自从我的代号压在赤井秀一后面,我也就很少再刻意的去刷记录,来狙击训练室也是为了保持自己对枪械的敏感度。
但这不代表,我的水平,就是这个。
在我再度把白兰地的代号压下去后,狙击训练室里的三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更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