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报仇之类的她更是随便说说而已。
毕竟真能杀死她的人,实力肯定是在她之上。
而她这么说也是给带土一个动力活下去,不是像现在一样,一看不见她就惊慌害怕的。
况且她觉得自己根本没那么容易死,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假设而已。
只是米尼万万没想到,不久的将来,她还真的会死,而且还是死在了阴谋算计之下。
米尼发现带土还是不吭声,蹲在他身前,仰头看去,担忧的唤道,"呆兔?"
晃了晃他的手。
"我真没那么容易受伤的,更不会轻易就死了,你不要再担心受怕了,相信我。"
带土的眼泪直直落下,滴到米尼的手背上,连忙伸手抹了抹泪水,哽声道,"嗯,我相信妳。"
米尼听见少年的回答,终于放下心来,站起来,身子探过去环住他的肩膀,"哼,当然要相信了,你没看这次的剧毒也没能毒死我吗?小爷可是很强的啊喂!"
又安抚了受到惊吓的某兔许久,而后把手心贴在被她扇了巴掌的脸颊上,心疼的问道,"痛不痛啊?"
带土愣了愣,手心摸到米尼的手背上贴着,咧嘴笑道,"一点都不痛!是我自己太过神经质了,妳只是将我打醒了,不怪妳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确定带土情绪无异常了,米尼这才安心的离开去晨跑。
带土站在二楼窗户边,看着女孩的背影离去,握紧垂在身侧的拳头。
绝对绝对要保护好她!
他等到女孩的背影都看不清了,才转身去洗漱整理一番,就直接出门去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