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绎看了眼手指上的血液,起身,一脸认真地对沈俞卿道:“师尊,下次别这样了,多疼啊。”
“……”沈俞卿无话可说。
贺绎又去外面研究那术法,过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制造出那泛着点点红光的粉末,
他将粉末撒在其中一朵花之上,想试试效果。
却忽然刮来一阵风,使得粉末吹了他满脸,贺绎呛的直打喷嚏。
缓过来时,已是眼泪婆娑,他再去看那花朵,发现已有了鲜艳的颜色,即便姿态还是蔫蔫的。
贺绎不禁惊讶于这偏方的效果。
粉末撒遍花田时已是深夜,贺绎便回房睡了。
……
他孤零零地坐在地上,集市的热闹仿佛与他生了不可见的隔阂。
贺绎:“?”
他低头,发现自己那一身白衣变成了破布衣,手掌也脏兮兮的,胃一抽一抽的疼,冷汗已染透背部布料。
什么啊……
贺绎刚想起身,就见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动作。
“?”
现在的梦都这么狂妄了?控制自己身体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