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幺!今儿是刮的哪门子邪风,把不该来的人吹来了!”门口吧台前的老板娘长相秀气但是一嘴东北腔,颇有女流氓的气场。

“妹子,你这是怎么说话的?”邋遢道人今天似乎特别有底气:“快快快!给我把最好的包间预备好,我要招待贵客。”

吧台里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猛的一直身子,露出了低胸半透明的黑色小套裙,裙下一双白腿线条浑圆翘着二郎腿:“以前欠下的帐怎么说?”

她圆墩墩的屁股四分之三坐在椅子上,白了两人一眼:“大老爷们家的,欠债有脸啊!”

虽然这个老板娘句句都不是好话,但是通晓人情世故的潘红升看得真切,这个女人跟邋遢道人眉目间传递着温情,不然的话不会跟他费这么多话。

“妹子,你今天可犯了个大错误!”邋遢道人鼻子哼了一声,猛的往桌子拍了几张红色的纸片。

潘红升嘴巴咧的老大:这老家伙居然也会带钱!

他曾经以为这老道骨子里跟钱有仇,自己送的钱物统统拒绝,说什么无功不受禄,自己只凭着真本事混饭吃……

说实话潘红升蛮欣赏他的敬业,只凭着自己的专业知识混饭吃,混的这样撂倒仍然不肯变通妥协。

老板娘的脸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死鬼!不知道从哪里抢来偷来的!不怕被警察关了去!”

“咱是凭自己的本事混饭吃,警察管不着!”邋遢道人刚刚一嗓子喊出感觉,突然感到自己有些失态忘形,连忙对着身后的潘红升一拱手:“世侄,来!”

潘红升把目光从老板娘浑圆的大腿上移开,跟了过去。

在等菜的间隙,邋遢道人嘴巴喋喋不休,嚷嚷说现在饭店里点菜最好不要点味道太重的,因为那往往是不新鲜的肉,不要点什么毛血旺水煮肉片之类的重口味,因为那种菜里用的油往往是的地沟油。

心急如焚的潘红升赶紧问道:“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单说无妨!”

说实话这种场面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虽然老板娘的大腿和服务生小姐别有一番滋味,但对于阅尽繁华尘烟的潘红升而言只是业余水准。

“前辈,不知道你给我的那道符……”潘红升这才转入正题,脸色严肃起来。

邋遢道人不屑一顾的摆摆手:“那是小事情!现在有更要命的问题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