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头顶位置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猫叫,林忻一愣,停下祈祷抬头望去,一只灰色小奶猫趴在横梁上,睁着一双卡姿兰大眼小心翼翼的望向她。
“小猫,你也是来落脚的吗?”她的语气很温柔,似乎是怕吓走了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毕竟有个可以陪她说话的“人”实在是不容易。
当然,猫不会说话,也听不懂她说话。见她没有恶意也放松下来,低头整理毛发。
作为一只优雅的猫咪,就算留宿街头也会保持风度,更何况是在女孩子面前。
灰猫仔细舔舐全身的每一处毛发,原本灰暗甚至还有些炸毛的猫毛开始重新变得柔顺甚至明亮起来,林忻眼尖的发现,小猫咪刚才舔过的地方已经有些褪色。里面的“里衣”颜色更加接近于白色。
所以你原本应该是只小白猫的吗?林忻哑然失笑,彻底放松下来。
林忻从怀里摸出一个老张留给她的烧饼,掰下一角举过头顶,“小猫,烧饼吃不吃啊?”
……
原本林忻以为自己认床再加上环境原因,应该是睡不着的。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提心吊胆念了不到半小时的“阿弥陀佛”她就去找庄周听课了。
明月高悬,七月将半。打更儿的公鸭嗓和着敲锣声隔着几条街道悠悠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子——时——到”
白猫倏然睁开眼。
——
“明月吐光冤鬼风里荡……阴风吹冷月光”
凄美的歌词伴随着沉闷的脚步由远而至,皎洁的月光像是被人捣碎了一般随意的洒在砖瓦上,铺在庙间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