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秦老的声音高了一个调,对于这种空有一身修为却不愿做出哪怕丁点贡献的人,他真的很不屑。

闻言,秦富王贵同时一惊,满脸诧异的望向祁狼。要知道秦老修行60年才勉强到达巩基期巅峰,而眼前这个十五六的少年却是到了金丹期。

巩基期对比金丹期,何止是两个字的差别!

祁狼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满脸“苦楚”道,“先生误会我了?”

秦老冷哼一声,似乎是在等他的解释。林忻也是有点摸不着北了。

祁狼“苦笑”一声,“先生可曾发现,我空有金丹期的修为,可是身上却无半点灵力波动。”

秦老一愣,随即释放灵气探去,这个少年竟当真没有灵力波动,就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纸老虎。

“我这一身的修为,都是家中各种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喂出来的,真实修为莫说是金丹期了,怕是巩基中期都没有。往哪一站,除了唬人以外是半点作用都没有。”祁狼望向秦老惨然一笑,只是一眼看的林忻心碎。

这般说辞就像是把自己的血淋淋的伤口,活活剖给众人看一样,如何不令人心碎。

秦老闻言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看他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也只得闭嘴。一扬手,嘱咐王贵,“带他们寻间房子休息吧。”

几人闻言退下,跟王贵往房间走时,叶婉清望着祁狼的背影眸间闪过一丝疑惑。

捉鸟时她分明看见他是用过灵力的,可是秦老这番言辞就是在告诉她,他身上的确半点灵力都没有的。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晚上实在是睡得不太安生。天上刚有点点亮光,林忻就爬了起来。

刚出房门,远远就望见,王贵抱着一袋晒得半湿不干类似草药的东西,铺在院子里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