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叔,修行一千多年的大魔,你也能除的了吗?”

“那当……”秦富的笑声随着话声戛然而止。他咽了口唾沫,偏头看向笑的嫣然的祁狼,悻悻道,“哪有修行一千多年的魔啊,这么一来不是比那些妖王还要厉害了吗?”

“没有吗?”他眨巴了下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无辜道。

王贵皱眉,他总觉得这少年这番话似乎是别有所指。

对上少年清澈明亮的双眸看了好半晌,这才摇了摇头,“的确没有,最高修为的魔也不过是三十年左右。魔对比人类,对比妖族,不论是肉身天赋,还是灵智都要远胜后者,要是能修炼到千年那还了得。”

他没再说话,祁狼也不再多问。只是林忻望向祁狼的眼神,眸光之中染上了几分疑虑。

他刚才是失态了吗?

秦老调转话头,不再继续这个问题。

“我们这几天应该就会想办法去找找那个鼠王,你们也尽快上路吧。这些日子里,云阳镇不安生。”

云阳镇近些年的确不太安生,以前参加拜师大会和贸易的商队都是从这过的。

可是这些年里大多数都是绕着走的,实在绕不过了才是头也不抬的匆匆走过。

像他们这般胆子大到,不但敢走还敢留下来过夜的实在是想都不敢想。

想起昨天的巨鼠,和突然出现的鼠群,林忻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她总觉得还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侧目望向祁狼,后者低头专心致志的对付着碗中的饭菜。他自王贵开口后便是没有说过话了,对于秦老刚才说的,也是持着左耳进右耳出的态度。

林忻嘴唇翕动,盯着他精致的侧颜,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