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爷爷不和他们一起吃饭,奶奶不做饭了,家里一直只有妈妈在。
这一幕幕,迅速在村子里传开,大家猜测的越来越多,看不懂的在嘴上叨叨,看到懂的装在心里,总之,这是继上次李英川赚钱之后出的又一次风头。
他本人可能不太想出这个风头,咬着牙撑着迅速在杨家旁边的一处空地上修房子。别人问起也只说:“这是给儿子修的新房。”
他这么说,别人信不信都在面上赞叹他行动早,儿子才两三岁就专门占地修新房,以后一个人有两处房子。
对此,李英川面上带笑的应着,心底越发发了狠的找人砌砖,做地板,粉墙一起干。
大把的钞票,就算只是听个响也够数,更何况是建房。
他已经有了经验。
一周后,南北朝向的正屋三间已经初具雏形,四四方方的围墙砌了有四米五高,遮住了路过人的打探,就连左右两处的房间也灌好沙土修好隔断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对于他而言最主要的报复或者是在心里憋了一周的戾气终于有了发泄的余地。
正屋一间房已经粉刷好白墙,地面用水泥灌的又平又厚——他为了这些,院子里的水泥足足堆成一座小山,也是时候往里面添置家具了。
李英川的报复来了。
这天周日,天气晴朗。王云山给李老汉和王老爹买了钓鱼竿,两位老人去了山沟底的水库垂钓。
李英川带上小舅子,打开他锁了一周的屋门,这是专门放杂物的一间房,也是他新修的六间房子之一。
那天过后,他就拿锁子锁上了。
他们从里面推出一架以铁为架的独轮车,和几根铁棒,将早就准备好的大家伙合力推到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