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池藏起了失落,朝着赵红伸出了手:“赵哥,这次我们就救出队长,破了这起案子,狠狠的打他的脸!”
二人的手交握在一起
“好!”
恢复了精神,赵红和徐池走进了警局。
“赵哥,你学队长学的这么像,是不是每天都在偷窥队长?”
赵红被说的有点尴尬:“这不是刚来警局的时候吗,也没人给我派任务,我就早晚给队里人买饭,观察每个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自然而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穿过走廊,这场目的为放松的打趣结束了,他们都知道事情迫在眉睫,再没时间悲天悯人了。
“赵哥、陈哥,死者家里有什么异常吗?”
“陈川拦住那个酒鬼,我进了他们家仔细搜查,他们家哪能算的上是个家,简直是个老鼠窝,没法形容…”
徐池抢着问:“那有没有死老鼠?”
“有,我们去的时候,那个酒鬼正在屋里支起烤炉,烤架上…”赵红几欲作呕“全是老鼠…”
“所以,杀人的目的是杀害虐待动物的人,把人当动物、把动物当人,人有罪便虐杀,杀的方式和虐待动物的手法相同。”徐池将一直藏在心中的猜测斩钉截铁的说了出来。
“那死者的手势,是他对我们发出挑衅,让我们去调查?”
“不…那是邀请,他在对关注这起案子的所有人发出邀请…他在说…你来…”徐池变幻莫测的表情配上这语气,竟似真正的杀人凶手在对着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