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她现在其实变了一些,不过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嗯。”隋浅果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我家不养闲人,你自觉。”
喻酌回过神来:“好,这段时间所有家务活我都包了。”
以前在组织里他根本用不着干这些,就连隋浅也用不着,不过现在他在卖惨,这点自觉还是得有。
喻·格外有自知之明·酌表示问题不大。
隋浅睨他一眼:“想要什么自己买,今天我请客,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喻酌也不跟她客气,想到昨天被她逗了,他决定反逗回去,即刻放软了声调问她:“姐姐,这是想包养我吗?”
隋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茶言茶语给激的差点起鸡皮疙瘩,不过她向来情绪不显山不露水,也没那么容易表现出来。
她故作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啊,也不是不可以。”
“包养你的话,我有什么好处?”
她说的倒是坦然,反倒刚刚不怀好意的喻酌一时竟不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他反应过来随后笑:“姐姐想要什么好处?”
“嗯……我想想看?”
虽说她昨天才说了让他多喊几句姐姐,但听到他一口一句,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别扭和诡异感。
买东西就在两人插科打诨之间过去了,她买了单,所有东西被喻酌自觉的提上,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