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依旧往前走,不说话。

另一头,萧泽铭怒气冲冲踢开自己房间的门,又狠狠的关上。

“师父,泽铭很聪明,他比我更适合掌门……”

修然掌门看着身前还在跪着请罪的辛卓摇了摇头“卓儿啊,喜欢一个人不是这么喜欢的。你把掌门之位让给他,只会让他更加恼怒,他都准备好与你对战了,他更在乎的是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打过你,而不是这个虚有掌门之位。”

辛卓忽地想起,台上的萧泽铭正蓄势待发与他一争高下,看见他故意放水时神情,他当时说的什么呢?

“师弟,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师兄不跟你抢。”

辛卓抿嘴,依旧跪着。

他那么生气,好像真的不是在乎掌门之位,而是因为自己让了他。

——他,做错了吗?

回到苍凉山,洛尘便行色匆匆的回了自己的竹舍。

刚关上门,他强忍下的灵力突然如泉涌在四肢百骸,脸色霎时苍白如纸,他解开衣带,看着身上的伤口蔓延着紫气。

金乌西沉,昏暗的房间静谧无比,他疼的青筋暴起,额头上一阵冷汗,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忽地,门被打开,一丝微弱的光透过来撒在洛尘的脸上,不用抬头他都知道是谁,也只有付南乔没大没小的,随意乱闯他的房间。

付南乔本来想把小獾獾还给洛尘,一开门便看到洛尘赤裸着上身,几斤昏厥,身上的伤口还在蔓延着紫气。

“怎么回事,那小子的术法有毒?!”

付南乔扶起洛尘,手触碰在洛尘炙热的肌肤上引的他一阵酥麻,洛尘紧咬着牙关不说话,付南乔有些担心“你等着我去找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