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言在外面站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呆呆的站着。
而里面的人进去之后并没有点灯,看样子应该是睡下了。
弯弯的月亮在天上挂着,满天繁星在漆黑的夜里闪的好看。
夜晚的天是很冷的,对于向赋言一种没有修为的人,衣服穿的少点就会感冒。
此时一阵冷风吹来,赋言打了个哆嗦,好像是回神了,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
然后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边走,进入离这个房间很近的一个门。
他和祸归不能离开太远,最多十米,否则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抱住祸归的大腿,关于这一点他也很无奈。
甚至因为此,吕薇还特意把两间房间的床并排在了一起,可以说两人离得特别近,只有一堵墙的距离。
赋言进到房间后也没有点灯,把外衣什么都脱一脱,就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半夜三更天时,万家灯火皆都寂静,不知道哪根筋搭不对的赋言,晃晃悠悠的从床上起来。
其主要原因是因为白天的水喝多了,所以他现在尿急。
虽然刚醒,但他也并没有迷迷糊糊的去找厕所,他忍着尿意现在床上恢复了一会儿。
神智恢复清楚之后,他才下床。
这里不是朔穹门,也不是他的房间,所以这里并没有祸归特意给他安排的厕所,也就是说他要出去。
可是去外面的厕所的话,那他一定会远离祸归,他可不想在那个时候去抱大腿。
赋言抿着嘴,敲了敲靠着床的墙。
那墙是木头做的,赋言敲的那一块是空心的,说来也奇,明明其他都是实木的,唯独这一块是空心的,可能是建造者建造时偷懒了吧。
床又靠着墙,震动很快就传了过去,但是那边并没有回应。
赋言在这边说话,另一面墙的祸归是可以听见的。
赋言见没人回应,比如身边贴着墙,问道:“师尊,你……睡了吗?”
那边还是没有回音,一点动静也听不到,赋言再次凭借着他诡异的直觉,觉得对面的人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