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水底这些水却没有一滴进入到房间中。
祸归走向幕布,一把把黑布拉了下来。
清梧看到她的举动也没有阻止。
祸归看到被绑着的赋言脖子带着一个刀环,那个刀环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刀环,不是法器也不是灵器。
那个刀环是可伸缩的,只要有人在两边摁住刀环,刀环就会缩,紧将赋言杀死。
祸归“啧啧”了两声,“清梧,你的心肠这么歹毒,他可只是个普通人。”
清梧笑了笑,“所以我没有用法器。”
赋言免疫任何灵力攻击。
若是法器的话,这个刀环在脖子上顶多就是个装饰品。
但若只是普通武器的话,将赋言致死是轻而易举的。
祸归看着还昏迷着的赋言,脸上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脸,“太阳晒屁股了还不醒?”
赋言朦胧的睁开双眼。
小刷子般的长睫毛,抖了抖。
“师尊?”
用少年独有的清脆,单纯的喊了两个字。
此时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境地中。
祸归指了指脖子,“你可以低头看一看。
赋言十分听话的低头,随后便僵住了。
从他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铁环,铁东西。
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了冰冷,以及锋利。
有尖锐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脖子。
他刚刚低头的时候就不小心碰到了。
祸归看着吓傻了的赋言,好心情地捏了捏他的脸,“这个反应很可爱吗,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很惊喜?”
赋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紧张的说话都些语无伦次,“师……师尊,我我我我,这这这这是你给我带上的吗?”
祸归轻轻地将刀环取下,看着里面锋利的利刃,心中不禁再次感叹清梧的心狠。
所以他之前是要强迫自己吗?果然自己也在他的计划之中啊。
不过没关系,反正现在已经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