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的尖峰刺入祸归的衣服,只要往前一推,冰刃便可刺破她的皮肤,扎入心脏。
两方互相对持着,手里都掌握着对方的命。
祸归看着自己胸前的冰刃,另一只闲置的手摸了上去。
“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上元冷漠,“胸前的冰刃不行,身后的呢。”
祸归虽然看不到自己身后是什么样子的,但她隐隐的感觉到有似有似无的寒气飘在自己的头后。
把胸前的冰刃扔了下去,右手用力,“那么你说是你快还是我快,只要施术者死,这些冰刃没有任何用处。”
上元与她双目对视,“大可试试。”
气氛顿时又僵持住了。
祸归不知道的是,此时她与上元的动作极其暧昧。
赋言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的是这样一副面貌。
祸归亲昵的抚上上元的颈,而上元立起一片冰片掩人耳目。
他的手摸向祸归的头,两人像是在亲吻。
两人皆是白衣,看起来还有些般配……
不知为何愤怒从心底升起,随着愤怒而来的,还有闷闷的钝感。
不是在打架吗,怎么亲上了,师尊为什么不推开,舍不得吗?
赋言有些恢复的记忆继续扩大,这一次的脑海中出现的场景并没有和上次的关联着。
一位女子身着白衣睥睨天下,站在中峰之巅,脸上满是冷漠。
众人将剑插于前方地,单膝跪地,右手于胸前。
颤抖着,口中说着极不情愿的誓言。
画面越来越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在赋言的脑海。
不,你是孤傲的、强大的,怎么能被人所威胁!
圣洁的你,嘴上却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个人当死!
赋言黑曜石般的眸,呈赤红色,戾气极重的看着上元。
强势插入两人之间的战争。
手直接穿过了上元胸膛。
祸归在震惊之余,细微的发现到了赋言染红的手,便的扭曲了,微微的在颤抖。仿佛在穿透的那一刻,撞到了什么东西,手腕受不了压力断了。
赋言轻轻地将手抽出来,如鬼魅般的趴在上元的耳旁,喃喃自语道:“那是神,你怎么配把她拉下九天。”
狂怒之下的赋言,没有看到祸归的手掐着上元的脖子,更没有看到两人并不是在亲吻。
上元瞳孔一缩,跪在地上。
双手捂着胸口,用冰灵力冻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