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五具尸体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这时许多人拿着灵器,有老有少,一窝蜂地涌到了院子中。
看着一身雪白干净的祸归,拿着武器对向了她。
有个老者白胡子黑头发,一身灰袍,最后到达,看着祸归,厉声道:“而等小人岂敢如此大胆!毁我百源门,是当我等都不存在吗!”
硕大的百源门肯定不止山口聚集的那一小群,也不可能只有万源颐这一个渡劫,她杀的仅仅是一小部分,百源门的百分之一?
祸归看着老者,“我当然大胆,自然也当你们不在,不然怎么会像在我家闲逛一样来到了这里。你说的这不是事实吗,如此明显的事情还要问我,我真是人老了,脑子不中用了。”
灰袍老者气愤,一甩广袖,“把这个狂妄自大的人拿下!”
赋言觉得这么多人他们要吃亏,正打算把自己当做挡箭牌的时候,祸归却上演了一场优美的钢琴曲。
空中的灵力全都被她调动了起来。
不再是绳子,而是利刃。
灵力无处不在,就像空气一样。
修为低的人根本无法躲开密集的刀雨。
祸归不喜欢自己亲自动手杀人,一般能借助外力就用外力,绝对不会使用自己的手。
倒也不是嫌弃脏,就是很单纯的不想。
手指疯狂的舞动着,像是在钢琴的琴键上跳跃。
所有人都被祸归停留在百米之外,不能再靠近一分。
但凡靠近者,全都被空中的灵力所弑。
灰袍老者好像第一次有这样的无力感,不知该如何进去。
祸归面如常色的对着众人道:“我来这里只是想带走我的人,万源颐是幕后主使,操纵人把他们杀了,我觉得我这么做应该没问题吧。”
灰袍老者莫名感受到了挑衅,“那其他人呢!你一路杀上了山,现在你告诉我们,你只是想把人带走之前为什么不来!”
能告诉你,是因为他们都死了,我感受到了信息,所以才来的吗?
当然不能!
“他们想杀我,为了自保,我当然要反击。”
“你们想怎样我都无所谓,毕竟在这个杀人不犯法的世界里,除非你们比我强,否则想抓住我,可以考虑多在白天做做梦。”
这话极其嚣张,当即就惹怒了不少人。
想要杀她,只能白日做梦?是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