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他有乾坤袋不在乎,可这也很废柴啊!随身带这么没用的东西。
祸归看那沙漏的大小,八成流一次应该就是十二个小时
现在沙漏正在流着,流了一半了。
祸归看着旁边粗壮的树,一个跳跃便飞了上去。
随便靠在一根树枝上,惬意地望着下方急躁如蚂蚁的人群。
赋言看着眼前的参天大树:“……”师尊,这很危险的好不好!我随随便便走两步就会回到你腿上的!
赋言迫不得已地向上爬。
姿势有些难看。
祸归完全忘记了赋言,完全没有看到他在吃力的爬树。
祸归在树上虽说是休息,其实她的目光还是一直眺望远方,一直在寻找着那些风区的漏洞。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只要是东西就会有bug。
风系灵源到底藏哪里去了?
赋言哼哧哼哧,慢悠悠地爬到了树上,爬到了旁边另一根树枝上。
喘着粗气,如一滩烂泥的摊在树枝上。
与祸归的优美完全不相符。
祸归撑着头,看着看着不自觉就睡了过去。
有人看到了,纷争再起。
“凭什么她可以睡觉,我们不可以!”
说这话的是一个筑基期的女子,她身上穿着道服,应该是那个门派的弟子。
狐说听到女子这话,抬头向上看了看,果然看到祸归闭着眼躺在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