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祸归想要下去时,女子再次伸出手拦住了她,“等等,上个城给你屠,我要下去看一看有没有新生儿,若是没有的话,我只能把你当成侵略者了。”
“呵,他让我来帮助这个世界,变相的等于把这个世界给了我,我就是承源界新的主人,侵略者,我谈不上吧。”
女子撑着下巴轻轻一笑,眸子舒适的眯了起来,“我也只是按规矩来,别介意啊。”
“死酒鬼。”
女子满不在乎的飞了下去。
祸归静静的在金剑上等待。
没过一会女子又飞了回来,“这里新诞下的婴儿有上个城的十分之一,很好,你是对的。”
“废话。”
祸归从金剑上弹下去,手中挥舞着银色的棍子。
又是一片哀嚎声起。
女子坐在祸归的金剑上,那样子像是闲来无事来戏场看戏一般。
祸归此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深渊的即视感。
面色冷凝,提着棍,仿佛是阴间来的使者。
“你、你是谁!为什么非不放过我们!”
一座城而已,祸归很快就杀的只剩下了一个人。
那个人跌坐在祸归的面前。
随着祸归一步步的靠近,他害怕地向后退去。
“需要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不然这个世界会被你们拖垮的。”
祸归难得的解释,却没有被相信。
“你在说什么?你这个疯子!仙者们一定会将你关押起来的!你永世都不得超生!”
在那人惊恐的眼中,祸归一棍扔进了他的胸膛里。
棍子刺穿,像支柱一样把他撑了起来。
祸归伸手缓缓的将棍子抽出来。
那人没了支撑点倒在地上。
有婴儿的啼哭,仿佛是在向天下通告祸归所做下的罪孽。
“说了你们也不会信,一开始我就不该说。”
将金剑召唤过来,站在上面去下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