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自己转过身去。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先挡住你了,只不过你并没有领情。”
“你!”
祸归向着床地方咳嗽了两声,“抱歉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这就走!”
祸归拉着赋言回到楼梯口,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走吧,过去看看。”
赋言拽住祸归,“干什么,没看到有人?”
“白痴了吗,如果真的有人现在不应该立刻坐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真的还是人吗?”
赋言立刻了解祸归所说的意思。
“那也不好,万一他们……衣服不在身上呢?”
“不是有被子吗,你还有透视眼咋的?”
“……我不过去。”
祸归也没有人强迫他过去的意思。
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床边。
被子里鼓鼓的,却然只露出了一个人头,明显另一个人是蒙在被子里的。
祸归更加确定应该已经死了。
那张脸背着祸归,祸归看不清。
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白色的被子上,两者互相冲突,产生了另一种美。
祸归心生好奇,绕道了另一边。
在这个地方,她没有见到一个人。
而在这座连门都没有看到的塔内,却有两个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又是什么身份?
绕到另一边,祸归惊讶。
“这不是那个,上元西城主棺材……”
一句话说了半句,忽然床上躺着的女子从被子里出来。
她穿了一身雪白,被子扬起落下,将被子里的人盖得严严实实,没露出一点来。
那女子无一语,便手持长剑攻于祸归。
祸归立刻向后跳,并拿出星图。
长棍立刻挡住了长剑。
“喂,怎么忽然动起手来了?我可没有想要掀被子的意思,不过既然你醒了,能告诉我怎么离开吗?”
祸归明显是在想美事,那女子仍不言。
招式凌厉,处处伤及要害。
祸归意识到这是在动真格的,跳到了高处。
“不想和谁打,只是想离开这里,如果你不知道离开的出路,我们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