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祸归笑了起来,“是啊,我也是这么说的,有什么好看的,一片绿色,那么的无趣。”
空气忽然安静,祸归将目光放在赋言身上,“你……这件衣服莫名的很合你身。”
赋言抬了抬手,没一两秒钟就放了下去。
因为实在是太重了。
祸归走到了赋言的身后,“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这么作死,喜欢上了一个不能被喜欢的人。”
赋言正要回头,祸归却将手一伸。
赋言前倾。
前面正是悬崖。
赋言眼睛睁大,坠落感空袭而来。
祸归想着这样应该就算噩梦了,他是这么害怕,惊吓之中应该就会醒了。
却万万没想到赋言此时正想着,这样解脱也好,反正她也只当自己是个累赘,与其让她看到自己不顺心,还不如就这样。
赋言离地面越来越近,脸上神情越发安详。
穿着这么重的衣服,兴许落到地上会不痛。
这样的死法也蛮划算的。
即将来个粉身碎骨的时候,祸归突然出现在他的身下。
地面和赋言两者相撞,夹在中间的火锅一口血吐了出来。
这次绝对断了好几根!
这是什么猪队友?连这样都不醒!!!
本以为杀他父母,他会醒。却没想到他丝毫没有感觉,像知道这是假的一样。
本以为她拒绝了他的告白,他会醒。却没想到他也没有那么在意。
本以为为他换上女装羞辱他,他会醒。却没想到他有的只是些许的愤怒和羞涩,完全没有一种是可杀不可辱的精神。
本以为把他推下悬崖,他会醒。却没想到他想的居然是解脱。
这不是猪队友是什么?
偏偏他还不能死,祸归只好自己垫在下面。
余温喷溅到了赋言脸上,侧脸的温度是赋言愣神。
底下的祸归却受不住了,“喂,还不赶紧坐起来,你这一身有多重不知道吗?”
赋言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站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
祸归觉得好累,有这样的猪队友,不累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