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归将药膏放在地上,伸手向他的领口去。
赋言一把抓住,红晕从脸上浮起,“师尊,你做什么?”
祸归指了指他的肩膀,“这里我也打过,应该会有些红肿,上药。”
赋言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立刻低下头,不敢看祸归。
祸归摸了摸他的脸。
那温度简直是可以在上面煎鸡蛋了。
“有什么可害羞的,就算我在这里办了你,你能怎样,还能挣扎逃跑不成?”
赋言立刻环顾四周,“师尊在说什么!”光天化日的一点也不像女孩子!
祸归将衣服扯下,“好,不说了。这里我看过没有人,等给你上完药之后,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肩上的冰凉,有一种胳膊要被冻掉的感觉。
为什么脸上的感觉和肩膀上的感觉不一样呢?
祸归看着那微微降下去的红肿,将药膏收起。
“好了,走吧。”
赋言抓住祸归的手,“等等师尊,我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要不然也不可能打我……
祸归指了指肩膀,“打了我一掌,又使劲摁了一下。没什么事,不过气不过,所以才打的你。”
“那、那你上药了吗?”
看着赋言结巴紧张的样子,祸归扯了扯衣服,“我没事,不需要上药,要看一下吗?”
赋言连忙拉上,“不需要不需要。”
祸归将衣服整理好,“不过你一点感觉记忆都没有?”
赋言点头,“嗯,我就记得他们离开,然后一片黑,睁眼之后就在这里了。”
啊,这就有些难搞了……
祸归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个什么道理,想着想着脑袋便放空了。
忽然后面一股拉力,祸归被迫向后走了几步。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面前是棵桃树。
赋言绕到她的旁边,一脸担心的问道:“师尊你没事吧?”
祸归后退了几步,“没什么事。”
忽然想起解药已经调制好了,祸归敲了一下脑袋,“怎么忽然变笨了?直接让你把解药喝了不就完了。”
祸归将瓷瓶从空间里取出,“这个是解药,你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