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言刚反思自己该怎么样,就看到一张脸出现在面前。
赋言下意识向后一缩。
紧接着反应过来,把祸归推了出去。
“师尊你怎么这样!”
祸归紧盯着雾气中的那张脸。
双目泛红,像是气急了的兔子。
上齿咬着下唇,惊讶紧张又难为情。
祸归轻轻地坐在桶边,一手撑住桶的内壁,缓缓地向赋言靠近,“怎么,你是我的,我想怎样不都是我说的算吗。”
祸归说话尾音上翘,语气极为轻佻。
赋言听出来她是在调戏自己,本不应该当一回事的他,看着那张脸不由自主地心生勇气。
忽然仰头。
祸归没想到赋言是真敢亲。
惊讶过后细看他的样子,双眼紧闭,唇也只是贴上去,根本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嘴角上扬。
好嘛,原来只是忽然恶胆丛生。
祸归看他一副害羞的样子,主动向下压。
却没想到赋言双手捧向她的头,向上顶。
让祸归远离了水桶,赋言就把手放开了,整个人再次缩在水雾里。
“还还是继续吧,这样一共要多少天?”
祸归食之无味的摸了摸嘴唇,“明后两天吧,那我先出去了。”
祸归说完就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赋言捂着如针扎的肩膀,喃喃自语道:“怎么能让你碰水呢,这么疼……”
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赋言的眼眶红了一圈,眼中弥漫上的水雾。
“我怎么就什么都不会呢?她应该很不开心吧?”
远处忽然心血来潮了望的重结:“……这……真的是我认识的赋言吗?舔的我差点都不认识了……”
祸归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之所以这么快出来,是因为小胖鸟说的它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