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死干净了,你管什么恶不恶心?她继续活着找你麻烦,这才是最大的恶心。”
其实小胖鸟有些不理解,“她也没怎么样你,不过是拦了几次路而已,以你的速度完全可以冲过去的,干嘛还要杀了她?”
“我为什么要像逃一样离开这里,我做错什么了吗?”祸归扫了一眼身后的众人一脚踏入出口。
“再说,她能拦我那么多次,完全是因为我的纵容,要是在第一次她就死了,还能有后面的这么多次吗?现在想想,当初没第一时间杀了她还有点后悔。”
小胖鸟:“……”果真是个残忍的女人!
祸归看着眼前的光,即将就可以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神域,忽然光塌了下来。
祸归被一股吸力吸住,向下坠落。
一片黑暗之中,一束雷光打了下来。
祸归被吸力吸住无法翻身,也无法将身上的赋言翻过来挪到身后。
于是那雷打到了赋言身上。
赋言忽然感觉有一股痛蔓延至全身,知觉全部恢复,骨头被搅碎,重新排序的痛觉,清晰地传入大脑。
视线慢慢恢复,他回头看到祸归离他越远来越远,她朝着那光明的方向越来越近,而他被身后的黑暗吸住,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死人,没有灵魂,只有游荡在人间。
无喜怒哀乐,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他感受不到任何活着的乐趣,历经许久,他终于找到了可以使自己死亡的方式。
寒潮结束后,他被重结训斥,来到了那个令众掌管者心生畏惧的地方。
他在那里足足呆了一月,最后不成个人样出来。
浑身上下全是伤,黑色的衣服都被染成了红色。
头发被削掉了一半,脸上也布满了伤痕。
白狐来接人时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掌管着亡城的王吗?
“管理,您还好吗?”
言没说一句话,只是略带失望地回了亡城。
跟了他千年,白狐自然知道言在失望什么。
他想死,可是身为掌管者是不会轻易死的,除非是被掌管者杀死。
可是掌管者之内是不允许私自斗殴的,更不允许自相残杀,所以就算言去求别人杀他,也没人敢下这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