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想起自己没死成这事,便失望地低下了头。
该好运的时候不好运,偏偏这个时候……
这还真是倒霉到家了。
“还站在那干嘛?一副破烂的样子站在大街上,影响市容。”
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原本宽大的玄袍,此时穿的像个乞丐服。
“你要带我去哪?”
他跟上她的脚步。
言是一点也没在乎自己的形象,乞丐服加胸前大洞,毫不掩饰也不在意。
祸归直径走向马路对面的一栋大楼,“我可不想送你回去,两天后等重结来领。”
看名字,这是个客栈。
眼前的建筑令言有些不习惯,这里到底不是亡城,有很多完全不认识。
祸归拍了一下柜台,手指向后面的人,“安排一下那个人。”
柜台的人光看那手,便辨认出这人是祸归,立刻点头,“是。”
连忙走到言的面前,“请跟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呼吸忽然止住,声音一顿。
眼中带着恐慌,眼神不自觉的向着祸归飘去。
勉强从喉咙处挤出几个字,“掌管,他这样是不是要处理一下?”
言看到她连眼都没抬,一直把玩着柜台前的一个玩偶。
“随便。”
前台的人咽了口口水,上下打量着言。
脸完全破相了,衣服烂的连乞丐都不如,还有胸前那个血淋淋的洞……
“我这就联系人来医治——”
“不用,就让他那样。不用找什么很好的房间,也别给他能换的衣服,既然他想那样就让他一直那样。”
前台的人快速思考祸归说的话。
这并不是什么贵客,甚至还被她们的掌管讨厌。
“好。”
祸归将玩偶放下,转身就走。
言忽然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