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归冲到他的面前,手中还拿着木棍。
赋言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却没想到祸归一只手忽然伸到他的面前。
一块怀表晃在他的眼前。
祸归此时已经在空中停了下来,手的位置不变,缓缓落地。
“时间在走,天黑了,你该睡了。”
赋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困了。
他身体一软,倒在了祸归的怀里。
祸归把怀表收了起来,“还好,之前和仪官学了一手,感觉还不错。”
这手催眠还是仪官逼她学的,之前她还很不屑,觉得根本没必要,现在恰好用上。
祸归将神识探到他身体里,转了一圈,回到了识海。
他的识海空荡荡的,如识海这两个字一样,只有海。
她刚才在这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所以才放弃去别的地方,但是其他地方也没有……
看来只会在这片识海里了。
祸归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目光不自觉的放在了下面。
会在这下面吗?
祸归五指张开放在海平面,她的身体向下陷。
海中一片漆黑,和上面的光明完全不同。
祸归眉头一皱。
一个识海有两面,这就代表这人的心灵也有两面。
一面白的发亮,另一面黑的吓人,普通人顶多是混色,他这简直就是阴阳图的两面。
祸归手中出现一盏灯,这盏灯像极了黑暗中的月亮。
祸归带着这盏灯,向深游。
越游越深,气氛也越来越诡异,并且越来越压抑。
祸归在这底下都有些喘不过来气。
她想不明白,平常那么可爱的一个人,为什么阴暗面会这么的压抑,他曾经受了什么?
逐渐往下游,他手里的那盏灯光芒越来越弱,最后直至消失。
这海游不到底,祸归再开一盏灯,这次她并没有向下游,可是将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