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随后好似无意的说了一句,“你说把人绑在那里,其他人发现他会不会说什么。”
“不知道啊,什么人?”
“没什么,今天我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我就把他绑了起来,现在想了一下,不行,把他留着还是不保险,好希望有人那帮我解决掉他。”
赋言忽然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你说是哪个地方哪颗树,我替你去解决。”
祸归目光不明的看着他,“你怎么会问哪棵树?”
赋言忽然意识到什么,空气凝固一秒钟。
祸归紧盯着他,“你什么都没干,就一直在跟踪我?”
赋言头低得低低的,仿佛想把自己埋进自己的胸里。
“我没有……”
赋言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
祸归冷笑一声,“那你是想来看看我,却刚好看在那个档口吗?”
赋言头低的更低,辩解的话都不说了。
他就是没干什么,看了一天的她。
他爱看她,不爱看这里。
不就是一座华丽精致的宫殿吗,这样的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她要他找人,但这么大座宫殿,想藏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祸归很冷静的看着他,“你是怎么想的。”失去了一魄,性情可以大变成这样?
赋言弱弱的看着祸归,“我不爱找人,我就想看着你。你要找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祸归看着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中不禁想拍拍掌,好,很好。
“你要这么说,那你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赋言不理解的看着她,“师尊什么意思?”
祸归右脚微微退步,“不显而易见?当初跟你说的五年,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我早应该履行承诺。但我觉得你还是个不错的工具,就留了下来,但现在扳手上锈了,我该离开了。”
赋言一懵,“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