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从黑气中踏了出来。
她一身写满了金贵优雅,脸上还带着永远不会下垂的微笑。
像一个皇室的王子,举止优雅,自带王者的气场。
地上的荆棘比她先走一步,像红毯铺路,直至竹屋的窗口。
她走在枯棕的荆棘上,明明穿着鞋,可却每走一步,荆棘上便出现一滩血迹。
她缓慢地走过荆棘路,来到了那人的窗前。
屋里的人坐在窗前,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屋外的人站在她的正对面,低头看着她无神的双眼。
一高一低,屋里的人仿佛是看着屋外的人。
这若是恐怖片,屋里的人定会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不过这恐怖片的主角却是个瞎子。
屋里屋外的人像是在照镜子,两人既一同笑了起来。
“稀月。”
“天起。”
“我想见你了。”
“我想见你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句话,不过是开头的前两个字不一样。
话音刚落,那一身黑衣的人便消失在了窗前,连同整座山的黑气,消失在了夜空中。
屋里的人没有任何察觉,依旧望着自己心里的那个月亮。
夜晚的事没有任何人发现,它被藏在时间的寂静里。
祸归第二天醒来,脚刚踩到地,便皱了下眉头。
抬了抬脚,看着洁白无瑕的玉足,又重新穿回鞋里。
“怎么感觉像是被针扎了呢?”
打开通讯器,一则消息发给仪官。
仪官很快就过了来,并且面带疑惑。
“重结大人这个时候找您,您要去吗?”
祸归自信地扬了扬脸,“怎么他还能杀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