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让大祭司少操控,就只能让大祭司知道星禾一直在昏睡。
两三下将星禾弄起来,星禾看着神主一阵心慌。
“没想到大祭司居然真的对守护兽动手了,他难道没想过,万一星辰树真的有个什么事,时界一族会派人来吗?”
明明只是传个话的事,反正神主又不会真的到那里去看,为什么要真的动手。
星禾想不明白,难道大祭司不怕时界一族来,时界一族会发现这里的秘密吗?
神主忽然灵光一闪。
对星辰树动手,时界一族会来,大祭司这么做怕是要对时界一族动手。
但是这个事不能跟星禾说。
虽然确认她不是大祭司的人,但是时界一族却不能排除嫌疑。
明明知道自己一族的佼佼者,到了神主殿有来无回,但是还是源源不断的让族人来,这其中没有什么隐情,她不信。
这次大祭司没有来,他想让星禾发挥他怕他去,神主反而会对星禾降低好感。
对他来说,神主愿意医治星禾,就已经是计划在顺利进行。
由于这一个大祭司都不会来打扰她,星禾必须在她身边,于是神主划破了她房间椅子背后的那扇彩色玻璃。
在那一大块的彩色玻璃中间,打了个大洞当门。
花园和房间可以轻松自由的来回穿搜。
许是大祭司知道这事,于是把后花园每日浇花的神侍安排走了,后花园的花由星禾来浇。
神主则坐在石凳上安静的看着风景。
星禾也不是不老实的人,神主在发呆时,她除了浇花哗啦声,别的声音一点也不会发出,没事了,她就便会原形,站在架子上小歇。
神主安静的待了没几天,就听到有时界一族的人来了,但是大祭司并没有来找她,而时界一族的人也没有要求见她。
在神主心中,有两种可能发生。
不是大事。
时界一族的人,来的目的就不是她。
来神主找大祭司却不找神主,这事看起来,这么看怎么诡异。
星禾也知道时界一族来人的事,但是由于神主没有让她去看,所以她也没特别出去打探。
没过两天,时界一族的人便走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