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扑面而来,刺激着体内的酒精发酵,顿时晕晕乎乎的感觉头痛欲裂。楚云单手撑着路灯,难受的一 个劲儿干呕。
“先生,您没事吧?”
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云转头看去,只见年轻的男孩儿穿着破旧但干净的衣服站在不远处。
楚云恍惚觉得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先生。”男孩儿指了指楚云身上那件昂贵的风衣,“您把衣服给我,哦,还有地址,洗好了以后我会给 您送过去。”
楚云愣了一会儿,终于想起眼前的男孩儿就是把酒洒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服务生。
“哼。”楚云冷哼着,“干嘛呀?以为这样我就会允许你回酒吧工作?”
男孩儿瞬间脸颊涨的通红,“这和工作没关系,是我把您的衣服弄脏了,我做错的事就应该承担责 任。”
这男孩儿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不能说特别好看只是清秀。但那个劲儿,怎么说呢,堂堂正正敢于 承担的劲儿,有点像少年时的苏瑾。
“不必了。”楚云缓了语气,“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啊? ”男孩儿一愣。
“心情不好,想找个陌生人倾诉。”楚云甩了甩了头,“上车吧,陪我说说话,衣服就不用你清洗了。”
男孩儿叫陶铭,十七岁,今儿是去酒吧打零工的第三天,没领到工资不说还差点儿赔了洗衣服钱。
车子拐进北街的城郊,停在一条破旧的马路上。这一片号称t市的贫民窟,住在这里的都是穷到要靠政 府接济的人群。
“你家住这? ”楚云问着。
“嗯。”陶铭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