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关他什么事。”沈熙嘟囔着,撑着池铠的胸膛,手下的触感硬邦邦的,他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胸大肌,笑着说,“好硬。”
也不知是指胸肌硬还是别的什么。
池铠就用手挡住了脸,耳根泛红。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
沈熙见他竟然还会害羞,抿嘴笑了下,心下就生起了逗弄他的念头,俯下身凑到他耳边问:“有多长?”
“……”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夹着一种暧昧的气息,直往他耳里钻,池铠的耳垂就红得快要滴血了,连脖子都红了。
“沈熙!”池铠红着脸推开他,坐起来,赤红着眼瞪着沈熙,他是真的生气了,这人怎么能说这些孟浪的话,不知道他们现在还不能说这些话吗,他说的考虑又不是立即就在一起了,虽然是迟早的事,但总得让他缓缓,再看看场合吧,还没确认关系就这么口无遮拦,总觉得有些操之过急。
沈熙就笑起来,眯眼笑着瞅着他,揶揄道:“我又没说问你什么长,怎么反应这么大?老实交代,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方向去了?”他说着,还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就算是没想歪的人都要被他那神情给带沟里去了。
池铠表情一僵,推开他冷着脸起身,都不搭理他了,径自向泳池走去。
“害,你别走啊。”
沈熙连忙跟上来,好兄弟似的想要勾肩搭背,偏偏自己个头还没人家高,也只能够到池铠肩膀上,奈何池铠腿又长,迈的步伐又大,任凭沈熙也是大长腿,还是没一会儿就跟不上了,气得只能在后头招着手喊人,“你慢点啊,我又不吃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池铠心说,我再不跑快点,你扒了我裤子确认长度怎么办。
想到这,脸就更黑了,活像人家欠他千百万似的,眉宇间尽是戾气。
男生之间都这么豪放的么!他混的那些年,都没这么豪放过,主要是他混时,没人敢来惹他,更没人敢像沈熙这样和他说话。
他都不知道他的过去,所以肆无忌惮。
肆无忌惮有肆无忌惮的好,都给记着,留着以后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