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吼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说,话里带着凉薄。
沈熙就被他震住了,抿了抿唇,神情恍惚着缩回沙发上,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沈熙,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只会用激将法,怎么,你现在还是想死?”池铠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目光冰凉,说出的话却刻薄难听,“你要是实在想,我教你啊,我不仅可以救人,也可以教你怎样才能死得痛快,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帮你。”
“你的医德呢?”沈熙不可思议。
“在你这儿没有,你又不是病人。”
他说完,又笑了笑,眉宇间充斥着暴戾,他是个混账,一直都是,忍得够久了,已经不想忍了。
每个人心中,其实都有一把锋利又尖锐的刀,刺伤别人,也刺伤自己。
只是那时候,他们根本无从考虑那么多,只是迫切地希望着把心里的那股郁气以及悲愤给发泄出来。只是很多时候,等他们发泄完了,一切却已成定局,再不复当初模样。
“你出去。”沈熙猛地抬头,抖着手指着门口,颤抖着声音,真的被气得有些狠了。
刚生起的小开心早没了,妈的还暖个鬼,他现在心一片哇凉哇凉的。
什么前男友,可去他的吧。
没得爱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想我说的应该比你说的那些话好听很多才是。”男人的眼眸黑沉沉的,里头酝酿着风暴,不知何时就会猛地降临。
沈熙喘着气,脸色灰败,瞪着他就是不吭声。
“别瞪了,眼白都要出来了,还是说想表演死鱼眼给我看。”男人挑高眉头,轻嗤。
这人就是故意来嘲讽他的吧,是吧。不然怎么说出的话跟炮仗似的,哪儿都带着刺儿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