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底愉悦,双眸微弯,撑起上半身往他那边靠近了些,近的已经挨上男人的胳膊了,男人的胳膊的温度透过薄衫传递到他身上,沈熙被烫的一个哆嗦,感觉身体有些发软,耳根也微微发热。
没办法,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免疫力,见着他就两眼发直,一靠近他就受不了,何况是挨着,靠得那么的近,他又是个对他心怀想法的人,此时还能平静得下来才怪。
他看了男人一眼,眼睑下垂,睫毛轻轻颤抖着,压低声音小声对男人说:“今晚的月色那么美,你不下来一起看看么?”
这是晚上约会的邀请,晚餐吃完了,当然要散散步。
车里的空间又小,他靠得又近,说话间他的呼吸仿佛喷到他身上,整个空间的空气顿时都变得燥热浓稠起来。而两人接触的地方温度透过他的胳膊传到池铠身上,池铠垂下眼眸,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蓦地握紧。
身体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热意与烦躁,池铠摸出烟含在嘴里,尼古丁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打脑神经,迫使他大脑清醒着,然而那股烦躁却是怎么也散不去。
“不。”他说,语气冷肃,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沈熙执拗地望着他:“就一会儿也不行么?”
“不行。”池铠对此完全不为所动。
“你这人怎么这样,那事我也跟你道歉了,你也同意我追你,还说你是我男朋友,可你现在的态度让我觉得,你只是在耍我,报复我当年把你甩了的事。”
池铠吐出一口烟,本来就有些模糊的五官在烟雾的缭绕下,更加模糊不清,夜里,昏黄的路灯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危险:“小混蛋,没醉是吧?还能把我说的话都记得,看来是清醒的。坐直点,别靠那么近,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
沈熙:“……”倒也不用戳破得这么直接,识破就识破,心照不宣不好么。
沈熙抱着他的胳膊,瘪瘪嘴,耍赖:“我不。”
池铠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被他无理取闹的样子给逗乐了,忍不住道:“沈熙,你现在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