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声打扰到封跃与贺深铭之间的交涉。

他自然也希望,封跃能一次与贺深铭说清楚,断掉贺深铭对他的念想。

可事实却是,结果并不是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着。

封跃的态度已经十分的明朗了。

可贺深铭却不是的。

贺深铭在纠结,在思考。

如果是在三年前,又或者在封跃与贺深铭离婚前,贺深铭自然会立马承认,他最在乎的人,一定是童云。

可今天他却真的有在思考,一旦他真的选择了认真去思考,那么也就是说,封跃在他的心里一定有着特别的存在。

只是贺深铭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

“任年哥哥,我带你回家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封跃的目光扫过沉默脸上的伤,语气十分的温和。

可这温和的语气,却叫一旁的贺深铭心尖骤痛。

明明他伤的更重,可封跃只在乎沉默,却对他,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沉默的唇角轻扬,淡淡地笑道:“好。”

很快封跃陪着他一起走到门前,在封跃拿出钥匙把门打开的时候,身后忽然又传来了贺深铭的声音。 “封跃,如果我说,我心里最在乎的人,是你呢?”

他似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如果能跟封跃复婚,他可以去跟童云景做一个了结,也可以答应封跃,再不跟易云来往。

封跃的脚步微微一僵,身旁的沉默,脸上却闪过了一道晦暗与不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