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真是魔怔了,被贺深铭那么漠视,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公平对待,他竟然还一忍再忍,心甘情愿。

“是,我承认,当初我知道你的血型与阿景的血型相同时,我的确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但是封跃,你也 说了,我那么骄傲自负的一个人,我会随随便便就选择跟一个人结婚吗?”

说起这件事情来,贺深铭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他看着封跃,神色极其认真道:“封跃,我从来就没有不在乎你,只是我一直在克制着自己,我不想对 不起阿景,毕竟我欠他的太多了。

其实跟你结婚后,我对你的感情越来越深,所以我只能对你越加冷漠,先前之所以让你救一救阿景,我 早已想好了,只那一次,你救了他,以后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会真心对你好的,我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那 么坚决的要跟我离婚”

听着贺深铭这些类似于告白,却又极其理直气壮的模样。

封跃冷笑了一声:“你欠童云景,为什么又非要将我拉下水?如果从一开始,你就对我没有那么多的企 图,你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那么普通的我?”

所谓的感情越来越深

在封跃眼里,只有他无底线的践踏自己的感情和自尊罢了。

“贺深铭,别再自欺欺人了,我现在只觉得,被你在乎或者喜欢的人也包括那些喜欢你的人,都是可悲 的,因为你口口声声说在乎,说喜欢,可是你从来就没有让任何人幸福过,哪怕是童云景亦或者是我,当然 也包括你以后的另一半。”封跃笑道。

“不会的,除了你,我不会再要别人了。”他说的坚定又认真。

听他说出来的这番话,封跃反而意外的还觉得挺尴尬的。

说起来,贺深铭好歹也是沉默的外甥。

“阿呵”想到这,封跃忍不住笑了一声,“算了吧贺深铭,任年哥哥最近是不在家的,他若是在家,

听到你说这些话,说不定弄死你的心都有了,你还是别胡言乱语了,毕竟啊,贺家的掌权人位置,你坐的也 不是太稳固不是?”

听到封跃提起贺家掌权人的位置来,贺深铭几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你想说什么? ”贺深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