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纪然的失忆会不会假装的?”

脑海忽然浮现纪然安静乖巧的睡颜,又看看眼前这张令人深恶的,对处于弱势地位又生病了的蝶人毫无同情心的脸。

所谓翎权至上者大概说的就是这类人了吧?

嗤~

真是白瞎了翎号基因序列给这个人一张还不错的脸了。

“纪然是蝶人,他的耳后有蝶人标志性的红痣。”

所以纪然需要我们的爱护而不是将其作为犯罪嫌疑人关在病房ok?

“纪然对我们律政司来说很重要……”

看着眼医生一脸鄙夷的表情,晓觉得头疼。

老大给我的审问调查任务可能会第一次出现无法完成的状况。

看着医生偷偷摸摸的企图用藏在病历本下的联络器拨打蝶人保护协会的热线电话,晓觉得自己必须解释一下,不然这一次的律政司招惹的麻烦绝对会扩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我们都知道纪然的蝶人身份,他是否真的失忆对于律政司来说很重要……很抱歉,具体细节我不能透露给你更多……”

由于蝶人的数量太过于稀少珍贵,蝶人在这个社会是十分特殊的存在,为了规避历史曾出现的大量权贵将蝶人占为己有,蝶人没有人权的悲剧重演,几个世纪前,巴布纳米丽雅就成立的蝶人保护协会。

“没有任何一个人或组织有权力以任何形式囚禁蝶人,纪然若是有罪,也请将他交给蝶人保护协会,保护协会自有一套蝶人管理标准。”

唉~是的,就是这样,我们才不想将纪然交付出去的呀。

晓在心里默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