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上显示打来通讯电话的是纪然的主治医生,那个好像叫什么莱克理的吊儿郎当医生。
纪然乖巧的脸立刻浮现在安道尔的脑海……
医生打电话给我,是纪然又出什么问题了?
“会议暂停,休息片刻!”
众人矜矜战战的看着安道尔低声下令后立即拨通光脑,走向窗外。
“嗯嗯……嗯嗯……你说……可以……”
几分钟的电话时间,会议室的众人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打扰到上司打电话。
原来是纪然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想要出院了。
想到纪然乖顺的样子,再看看眼前一众五大三粗开了两天会议,都不知道洗没洗澡,个个臭的和垃圾场出来的流浪汉一样的汉子们,安道尔真的很想抛下工作,回去抱抱香香软软的小蝶人。
看一眼会议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和一脸熊样等待报告的下属们……
他只能压下心酸,强行让自己回到会议桌前。
我是社畜,我不配……
虽然不能立刻去医院接纪然,但安道尔在工作之余还是吩咐晓去安排好一切。
等安道尔结束工作赶到医院的时候,纪然已经收拾好小包裹(其实只有艾特兰送的兔子玩偶),他坐在床边精神不振,有些昏昏欲睡。
安道尔进来的时候,纪然还没有察觉,等他被抱起的时,才发现安道尔过来了。
睡意一扫而光,纪然像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开心的抱住安道尔。
“我今天可以出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