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然窝在安道尔的怀里,心里觉着十分安心。

安道尔给纪然细细的擦完脸,又擦擦他湿哒哒的脖子和粘满泪水的双手。

纪然倚着安道尔,不哭也不讲话,就这样乖乖任由安道尔帮自己搽拭。

擦干净纪然,安道尔就换了一条浸过冷水的小毛巾,拧干,放到纪然哭的红肿的眼睛上。

纪然不乐意被遮住眼睛,冰凉的毛巾刚刚贴上眼睛,就被他用手扯掉。

“乖!眼睛都哭肿了,不好好冰敷,你等等又得叫疼了!”安道尔无奈的说。

纪然就是不肯敷眼睛,抱着安道尔的肩,把头埋到安道尔的脖颈间,任凭安道尔怎么哄劝就是不肯敷眼睛。

侯在一旁的莱茵见状只好和安道尔提议:

“小先生不愿意就算了,我去取眼药水来。”

“好。”安道尔回答。

莱茵退下后,安道尔看房间就剩他和纪然两人,仔细想了一会,他还是用力巧劲把纪然的头掰离自己的肩膀,让他能好好看看纪然的脸。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安道尔很喜欢在和纪然说话的时候看着纪然的眼睛,因为他能透过这扇窗窥到一丝丝纪然深埋内心的想法。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今天这么委屈?”安道尔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纪然怎么了。

“嗯……嗯……”纪然刚刚哭的有多凶,现在就有多怂。

他支支吾吾就是不说出来,甚至不敢直视安道尔金色的眼睛,悄悄把眼神移开,低头玩弄安道尔精致的袖扣。

“袖扣比我好看?嗯?”安道尔强硬的抬起纪然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