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很害怕,他握住安道尔的手,拼命要往安道尔怀里钻,他要安道尔抱着自己,紧紧抱着自己。
“呜呜……”灵魂在撕裂,即便被安道尔紧紧抱住,但他还是感到深深的不安,身心都好像被抛在空中,没有依托和归处。
“安道尔~”纪然不安的直喊安道尔的名字。
眼泪止不住的流。
纪然感觉自己的灵魂撕裂成片后又逐一被打碎,这种一点一点消散的怅然无措感让他想起了先前的那一次自杀,当是他是主动放弃生命的,但这一次……
他不想!
不想死!
安道尔还在等他……
“不想死……”纪然依偎在安道尔的怀里,有气无力的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就像是两个人即将要生永远分别一样,心碎的想要和安道尔交代遗言。
“……”舒克从医这么多年,虽没见过太多次蝶人分化具体过程,但他确信蝶人分化过程除了会要蝶人难受一些便无其他,连止痛药都无需注射太多,多多补充些营养剂就可以,还没听说过会有生命危险的。
安道尔蹙着眉,一脸苦大仇深,像是丢了魂,看起来比床上的纪然还要难受、还要痛苦。
“先生……蝶人分化是没有危险的,你不要太紧张,你这样会把这种情绪传给纪然的,这样不利于他顺利分化……”你表现的比蝶人还要害怕和难受,蝶人能不害怕吗?一场简单的分化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严重,蝶人还能好吗?
要不是他不敢叫安道尔滚出去等,他都想立刻把安道尔从纪然身边拉开,别影响他安抚蝶人。
蝶人都被你吓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舒克默默在心里吐槽安道尔。
为什么医院的治疗间从来都是谢绝家属陪护的?就是因为担心会有安道尔这种把握不住自己的家属,病人生病期间本来就心智脆了,要是心神不定的家属再在旁边一影响……
病人原本不算严重的情况不就被吓的更严重了?
从舒克见到纪然开始,纪然就一直被安道尔抱在怀里不撒手,他根本就没办法好好看看纪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