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安道尔的声音已经低沉沙哑,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你这是刚刚睡醒?”
“……”
“看来是了……”安莱尔尴尬的笑说。
“那是在……和小蝶人睡觉?”
“不然呢?”安道尔的语气有些冲。
“一大早就打给我,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眼看纪然被两人谈话声惊扰的谁的不安稳,安道尔立刻把声音降低,他伸手把昨夜不小心被他弄到床下的兔兔玩偶拿起,小心翼翼的放到纪然怀里,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
“真的是蝶人!”老父亲安莱尔的声音突然提高,喜悦和兴奋之情透过通讯频道听的一清二楚。
“……”
“咳咳!”也许是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父亲,表现的这么高兴在孩子面前有些失礼,他咳嗽几声借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妈告诉我说你谈朋友了,好像是个蝶人,你妈很好奇……”
明明是你很好奇吧?安道尔心说。
“你妈让我问你定下里了没有,明天、咳咳!不对……什么时候带回家?”安莱尔心虚的继续刻意的咳嗽声掩饰自己,他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能自凭其力谈到稀少的蝶人,这实在太让他长面子了。
“我一点也不好奇,是你妈让我多朵关心你,问问你情况……你几时打算带人回家?我们明天就很有空……”
“……”
安道尔已经披上一件外衣,走到房间的窗台,他一边听光脑另一边的安莱尔俺耳盗铃的叨叨,一边伸手把紧闭了一夜的窗户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