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那样羞辱我父亲,更不该录像的。”
陈成丢下那半截手臂,缓缓地走向了肖恒,他的那双充血的眼睛,无人敢对视。
肖恒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浑身都在颤抖,眼前的陈成就像是从地下爬上来的死神一样可怕。
咔擦!陈成一手探出,拽住而来他的肩膀,当场将肖恒的骨头捏碎。
“绕饶命啊!”
肖恒疼得睚眦欲裂,声嘶力竭地求饶。
陈成单手拽着他走到了顶楼的边缘,沉声说道:“李成天是你的老大,打个电话给他吧。”
肖恒听到这话,顿时以为他会绕过自己,强忍着痛苦拨通了李成天的电话。
“陈……陈少,饶了我吧!”
电话接通以后,他颤颤巍巍地将手机递给了陈成,还送上了身上的一块玉佩。
“去地下问问我父亲,绕不绕你吧。”
陈成接过电话和玉佩,一转身便将他丢了下去。
白青青见到这一幕,更是吓得玉体颤抖,跌坐在地上。
肖恒的惨叫声响起的那一刻。
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
“我是陈成。”
陈成自报身份。
那边的声音当即沉默了起来,似乎是在回想关于这个名字的往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才传出一句话:“陈练的孽种?”
陈成冷笑,将手机举到顶楼边,让李成天听了听肖恒的惨叫声。
“李成天,肖恒已经死了,我让他给你打这个电话,是要告诉你,今年我父亲忌日,你要和章高骏披麻戴孝地过来,给我爸三跪九拜祭奠。”
手机那边李成天的声音很是随意:“你在说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