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我家汀兰终于长大了!”
陈成知道苏汀兰成功了以后,也颇为欣慰地摸了摸她的秀发。
苏汀兰一听这话,顿时气呼呼地从沙发上翻身而起,坐在他的身上,嗔怒道:“什么叫做我长大了?我原本就不小了!”
陈成嘴角勾起,目光下移,努了努嘴,戏谑地说道:“我是说你的能力提高了,不是说你的一马平川改变了!”
苏汀兰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扑倒他的怀中,张开樱唇就朝着他的脖颈咬去。
“咬死你个大坏蛋,让你欺负我!”
陈成拦着她直呼疼,实际上却是笑得无比开心。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空气逐渐升温。
苏汀兰突然伏在陈成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我妈说我了。”
陈成心中一凛,自己这个丈母娘又有什么事情了?“她说你什么?”
苏汀兰见到他的神色变冷,又甜蜜又好笑地伸出两根白皙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害羞地低声道:“说你回来这么久了,我的肚子为什么还没什么动静!”
陈成又是一愣,旋即领悟,哈哈大笑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
这个世上,天道有常,不为谁存不为谁亡,一切皆有因果。
比如,有人欢喜,那就要有人忧愁。
陈成和苏汀兰两口子现在在苏家本家如日中天,以前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苏婉莹便备受冷落了。
她心情实在烦闷,又忍不住找到了自己的闺蜜范弱水拉着其他的狐朋狗友在酒吧买醉。
“那陈成不就是有点成人惹不起的背景吗?”
死党魏丁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森寒地说道:“你们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人之中也有人的背景是其他人惹不起的!”
范弱水和苏婉莹顿时转头看向他,“你是说那个男人要回来了?”
他吞了一口红酒,狠狠点头:“是的,陶明州要回来了。”
“而且,我听说他很可能已经要进入一个特殊部队了,那部队跟灵域很可能有着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话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灵域是什么样的存在,不必我多说了吧?你们觉得陈成的身份再吓唬人,难道还能够跟灵域出来的人比?”
范弱水和苏婉莹的脸色顿时一边,后者冷笑着说道:“好,你去告诉陶明州,只要他给我狠狠挫一挫陈成的锐气,我就陪他一晚。”
范弱水和魏丁一听,顿时张大了嘴巴,“你为了出这口恶气还真是下了血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