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难道在等什么人来吗?”
人群之中,顿时有了议论的声音。
“我听说是杀了浦姨太的那个人还要来踢场!”
知情的人低声说出了真相。
“什么?浦姨太真的不是病故,而后被人弄死的?”
他的话一说出来,顿时掀起千层浪花。
省城脚下,阎王面前,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弄死浦炎?“我也是近期才听说的,说是弄死浦炎的那个人,当天就说了,浦炎头七他还回来,结果那天人未到却送了一副棺材来!”
棺材?!很多人都瞪大了眼睛,浦炎头七,他们都在场,印象之中,真就有人送来了一副棺材。
“难怪那天阎王爷见到棺材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仇家杀了人,还亲自给送棺材。
言外之意,管杀又管埋。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挑.衅的了呢?“不知道,成讨论,咱们看着就行了,浦炎死了,章阎王肯定不会轻易绕过凶手!那人赶来,必定有来无回!”
罗海先整个脑袋包裹着纱布,整张脸唯一保存完好的双眼之中满是阴戾的神色。
“陈成那个狗东西,来了必定要他死!”
站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正是罗膳翔。
此人,国字脸、一字眉,一张脸容让人看上去就觉得不舒服,端的有些权雄气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雨,下得最大的时候,果然有一对车灯亮起。
曾在省城掀起轰动的宾利雾影闪光疾驰而来。
车停下,李沧名从副驾驶位走出,给后座的男子开门。
后座的男子下车,撑起一把黑色打伞,面容未曾展现,浑身气质便已经覆盖全场。
身影单薄,却如帝王贵胄临尘,鹰顾狼视,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竟真的来了!”
罗海先握紧了拳头。
其他人也是如同潮水一般散开,每一双目光都盯在了陈成的身上。
这就是敢杀了浦炎还几次三番挑.衅章高骏的人吗?果然,与众不同。
举目皆冷冽,抬手如神明。
章高骏神色不变,只是对着章林努了努嘴。
章林心领神会,主动上前,向陈成伸出了右手,“这位先生,很高兴你来参与我家章总朋友的葬礼,不知道怎么称呼。”
虽双陈心知肚明,但先礼后兵的套路屡试不爽。
更何况,章高骏要让并肩王出手针对陈成,必然需要师出有名。
陈成低头看着章林的手,没有立刻去与他相握,而是将伞递给了身边的柳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