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收拢,来回拉扯,撞碎那人的骨头。
陈成冷冷地说道:“感谢你们让我对人的下限又有了新的认知。”
所有人:“……”
安泽宇和在场的所有安家仇人都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成。
安志民身死,安家失势。
安志民所有人的仇人联手到此,群狼噬虎,竟然还有人敢替安家出头?“你又是什么杂碎?”
吴家的主事人吴岚站了出来,指着安志民的灵牌狠狠吐了口口水。
“安志民身前几次三番拒绝我吴家的邀请,甚至还口出狂言,称我吴家拿不义之财,哪怕是死也不给我吴家作画,老子今天就要来当着他的面羞辱他的后辈,谁管得了?”
吴岚出面,其他人都缩了缩脖子。
安家的仇家里面,就数这吴家的人最厉害,吴岚也是最有权有势的人。
他一开口,那些对安志民相当怀恨的人都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陈成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场中的其他人说道:“还有谁要找安家的不是,一起站出来吧。”
唰唰唰……五六个人一起站了出来。
陈成点燃一个香烟,点了点头,说道:“自报家门。”
众人一起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这给安依然来找场子的年轻人怕不是个傻子,今天来安家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竟然还能够遇到这种乐子。
一相当瘦削的年轻人往前一步,不屑地望着陈成,双手环抱。
“老子陈式重工的董事长平子明,一句话可让省城所有钢材企业都抖上三抖!”
另外一个有些微胖的羊须男子也是刮了陈成一眼,讥讽道:“老子龚项,明晨珠宝的总裁,龚家的继承人,随便挥挥手可以让你立刻跪着吃土!”
“风家风越。”
剩下的人纷纷自傲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杂碎,要英雄救美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为安家出头?”
听着那一个比一个响亮的名字说出来。
安泽宇的眼中阴沉神色越来越浓,安依然美眸之中的泪水也越来越多。
“小杂碎,你要我们自报的家门也报出来了,现在你是不是该跪下来给我们磕头认错了?”
平子明坐了下来,一副准备看戏的神色。
陈成仍旧没有理他们,而是猛然转身,一把将地上狼狈不堪地安泽宇提了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
他吐出了一口烟圈,以不容置否地口吻对安泽宇说道:“抬起头来,挺直腰杆,你现在是安家唯一的男儿,你的姐姐,你的家人以后都要你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