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祝由术,祝乃祷告,由乃病因,正如之前一位朋友所说的那般,祝由的确是要通过口诵咒语,手抚病体,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
陈成从云杏手中拿来保温杯,打开瓶盖,桃仁粥的香味再次传到众人鼻腔之中。
还是那般诱人。
“事实上,许多会祝由术的老中医都会在给你口诵咒语按摩推拿之后推荐你一份膳食,真正的关键就在这份膳食上。”
陈成仰起保温杯,继续说道:“膳食正是食疗之法,利用食物之中的成分来治愈疾病,而口中的祷告,更多的是给你心理安慰,让你放宽心态,所谓心诚则灵便是如此。”
听闻个中秘闻,飞机上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没想到这神乎其神的祝由术原理却这么简单?”
陈成笑了笑,将保温杯递还云杏。
云杏端着保温杯,可爱的琼鼻吸了吸,似乎对立面的桃仁粥很是感兴趣。
“云小姐如果想喝也可以喝几口,这就是很寻常的桃仁粥,桃仁可以止咳平喘,也正是如此我才将它用作给你爷爷治病的药材。”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祝由术还要依靠一些“气”
和“灵”
来完成,但这些没有跟他们解释的必要。
“是吗?”
云杏看着面前保温杯里的粥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之中满是惊讶,再抬头看向陈成的时候,俏脸微微绯红,低声赞叹到:“你懂得真多。”
“笑话,中医治病需要很长时间,这是谁都明白的常识,祝由术就是骗人的东西,这一点不会被改变!”
胡锡仍旧不依不饶,高声喊道:“今天只能说是被你误打误撞给治好了而已!”
这番毫无逻辑的顶撞,谁都明白他是在可以刁难陈成了。
“人家能治好病就是在理,总比你们只会用嘴的人强多了!”
霎时间便有几个人站起来为陈成声援。
陈成目光玩味,看着胡锡,掷地有声地说道:“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该秉持一个理念,凡可治病者皆可为药,凡救人者不分高低,医者仁心亘古不变。”
“如同手术刀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中药材可以入药也可以毒人,药石岂有云泥之成,悬壶济世者岂有高下之分?”
“反倒是你们,身为大夫,一而再再而三地鄙视中医,刁难他人,甚至想要阻拦我治病,颇让我觉得瞧不起。”
胡锡:“……”
“说得好!”
飞机上的围观乘客大声叫喊,纷纷给他鼓起了掌。
啪啪啪!雷霆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陈成这一席话,说的杨科等几个人羞愧难当。
杨科心中叹气道:“确实,因为知道患者是云一凡我便忘了初心,百般讨好,现在想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之前向陈成下问的那位医生露出了崇敬的神色,赞叹道:“小兄弟才高八斗、医术惊人不说,连境界都比我等高出许多,实在是让人佩服,老朽自觉几十年行医都是虚度光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