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带着和煦的笑容走进去,在亭子的椅子上坐下来,点头说道:“小姨从小就很照顾我,我一直都在小姨的身边长大,哪里会不知道小姨的想法,换句话说,我可能是小姨肚子里的蛔虫,你想啥我都知道。”
孙绮韵脸蛋微红,轻啐了一口,嗔怒道:“你这个比喻有点恶心。”
陈成哈哈一笑。
孙绮韵从朱漆大柱之后走了出来,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捋起自己零碎的发丝,低声问道:“你想不想知道一些事情,关于你的身世。”
关于我的身世?陈成的笑容渐渐消散,脸色变得正经而严肃起来。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很认真地说道:“说实话,不想是不可能的,只是……我不愿意知道,我是陈练的儿子,我也是小姨的侄子,这些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
陈成站了起来,背负双手,头顶青天白日,脚下黄土大地,浩然立于天地之间。
“我的陈,始终是陈练的陈,和这什么不灭王族可没什么关系。”
“嗯。”
孙绮韵柳眉微颦,强行露出一个笑容,低声道:“可有些事情到底是改变不了的,毕竟血浓于水。”
陈成也不说话了,从这角度上来说,是改变不了。
“到底该不该将那件东西交给小成呢?”
孙绮韵相当纠结。
过了一会儿,她才下了决定,站起来靠在陈成的身边,笑着说道:“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只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完成。”
“这是你父亲生前最后的心愿。”
父亲生前最后的心愿?陈成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陈练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
以前陈练在世的时候,他们两父子算是及时行乐的典型,从不留什么遗憾。
或者说,陈练从未对陈成说过自己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夙愿。
“小姨直说,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完成的。”
陈成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看着孙绮韵。
孙绮韵抿了抿红唇,娇哼了一声,有些吃味地说道:“成看你死鬼老爹以前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钱,但风流债可是一点都不少,他留下的那件遗憾事关于帝都,关于一个女人。”
陈成汗颜,讪讪笑了一声。
没想到自己老爹以前的风流韵事也不少啊。
孙绮韵接着说道:“反正你迟早都要去帝都,不如早一些去吧,你去帝都紫荆花大学找一个叫做苍花的女人,她会跟你说你父亲的遗愿。”
陈成皱了皱眉,无奈地问道:“小姨,你是因为吃醋不愿意说吗?为什么还要我去找另外一个女人。”
孙绮韵一手掐住他的耳朵,扭了一圈,嗔怒道:“我要是知道我还要你找她?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
“小姨,疼!我不问了!”
陈成立刻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