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一个亿半个月后送到我公司,一分都不能少。”
呼——陈成一伸手,陈飞白便被一股灵气拽了过来,狠狠掐在手中。
他仰起另外一只手,扇向陈飞白的脸颊。
“其次,之前你所做所为,我都给你记着呢。”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力道之大,鲜血迸射,染血白牙横飞。
陈飞白趴在地上,昏厥过去。
陈家人敢怒不敢言。
陈成从陈真面前缓缓地走过,陈真浑身颤抖竟不敢多说半句话。
陈巧终于被气晕了过去。
苍花紧紧跟随着陈成,在路过陈真的时候,眼中有愤怒,有遗憾,最多的是恨意得消时的爽快。
“这五千万,是你们陈家付给我那么多年青春的利息。”
再看了一眼陈家的仓库,她满身轻松地离开。
当年跟陈一峰的所有恩情也总算是有了一个了解。
柳如是是最后离开的,在走之前,她相当认真地从陈家人的身上扫了一眼,淡淡说道:“我家灵王现在就住在帝都,如果你们有任何不满,可以直接来寻,我陪你们玩到底。”
人去楼空,仓库里鸦雀无声。
“大伯,怎么办?这件事情要这样就算了吗?”
年轻一辈的优秀人物在陈真耳边沉声问道。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窝囊了,以后传出去,帝都都没有他们陈家呆的地陈。
“不这样算了,你还想怎么办?”
陈真脸上神色又青又白,看着陈成离开的陈向,无奈地低声呢喃一遍又一遍。
“他是灵域的灵王,又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谁能挡他呢?”
思绪飘到那个女人上,陈真的双眼里更是满满的惊惧,听到那个女人四个字,陈家老一辈的人物也都恍然大惊,站在旁边不再敢说话。
当年名动帝都的女人,连死后留下的遗孤都是这般强悍吗?走出仓库的时候,苍花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从陈家离开的时候,陈飞白和其他的陈家人用尽一切办法污蔑我,让我离开也不得安生,这一口恶气出的真是爽快!”
苍花忍不住对陈成竖起了大拇指。
陈成也回应她以很温暖的笑容,卖乖说道:“姑妈,你侄儿子表现这么好,是不是该把一些东西告诉我了?”
又说起以前的往事,苍花俏脸上的神色顿时一黯。
她什么也没有说,从包里抽出了一支女士香烟,点燃抽了起来,率先迈步朝着来时的车那行去。
陈成见到她的落寞,也不多说什么,默默地跟着她。
来到车上以后,苍花才说道:“让我自己静静,我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说。”
陈成点头,很默契地和柳如是一起下了车。